教宗指出“我们在自杀的边缘”但“我肯定”巴黎大会“愿意做些努力”
结束非洲大陆牧灵访问后返回罗马的专机上,教宗方济各回答了记者提问,内容包罗万象。其中有宗教极端主义、崇拜金钱、梵蒂冈二次泄密事件、非洲“被剥削的大陆”。极端主义是“各种宗教中都有的一种疾病”。与伊斯兰是可以对话的;腐败,但腐败在梵蒂冈“早就有了……”

梵蒂冈城(亚洲新闻)—气候问题上“我们在自杀的边缘”。但“我肯定”在巴黎“出席第二十一届气候问题世界大会的全体成员都意识到了这一问题、愿意做些努力”。这是教宗在结束非洲大陆牧灵访问后返回罗马的专机上回答随行记者提问时强调的。此外,教宗还谈到了宗教极端主义、崇拜金钱、梵蒂冈二次泄密事件、非洲“被剥削的大陆”。

        回答关于巴黎气候变化世界大会是否意味着解决问题的开始时,教宗答道“我不肯定。但我可以说,要么现在要么再也没有机会了”!迄今,为改变气候变化所做的努力不多。“每一年,问题都更加严重。在向一个关于我们要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个问题的世界性会议代表发表讲话时,一个人告诉我说,‘您肯定这代人还会有子孙吗’?我们已经到了边缘!话说的重点儿,我们到了自杀的边缘。我肯定在巴黎出席第二十一届气候问题世界大会的全体成员都意识到了这一问题、愿意做些努力。前几天我读到了格陵兰岛冰川融化了十几亿吨。太平洋一个国家正在从别的国家买土再运回国,因为二十年之内这个国家就不存在了……。不,我有信心。相信这些人会做些什么的,因为……我要说:我肯定他们有作出努力的良好意愿,我也希望如此。我为此祈祷”。

            教宗就宗教极端主义指出,“这是各种宗教都存在的疾病。我们天主教内也有一些:不是一些,是好多,不是吗?他们以为自己掌握着绝对真理;就这样继续并用诬陷、诬蔑玷污他人,他们作恶:他们是在作恶。我这样说是因为,这是我的教会:也是我们的、所有人的!应该斗争。宗教极端主义不是宗教。什么?因为没有天主。是拜邪神,就像是崇拜金钱一样。为了战胜有此类倾向的人而施政,是我们宗教领导人应该实施的政策。但是,最终总是以灾难或者犯罪告终的极端主义是一个坏东西,但各个宗教都有一点儿”。

            与伊斯兰“是可以对话的:他们有价值观、许多价值观。他们有许多价值观、这些价值观是具有建设性的。但我也有过与一名伊斯兰信徒交往的友谊经验——友谊,是一个份量很重的词,……他是一位世界级的领导人。但我们可以说:他有他的价值观、我有我的。她祈祷、我祈祷……。但是,许多价值观……。例如,祈祷。守斋:宗教价值观,不是吗?还有其它价值观,不是吗?不能因为一个宗教里有一些小团伙——或者许多小组——在历史上的某些时期有极端是分子,就铲除一个宗教。的确,宗教之间的战争总是存在的,历史上一直是这样。我们也应该请求宽恕,不是吗?麦迪奇家族的卡特琳娜并不是圣女,不是吗?三十年的战争、那个圣巴尔多禄茂之夜……,是不是?我们也应该请求宽恕,不是吗?因为极端势力原教旨主义势力发起了宗教战争。但是他们的价值观,和他们是可以对话的。今天,我去了清真寺,我祈祷了。穆斯林教长还和我一起在体育馆转了一圈——很多人想进都没有进去……。当时在敞篷车上的有教宗和教长。可以说话的,……但怎样,到处都是有价值观、宗教的人。有人没有,不是吗?但是,多少战争,不仅是宗教战争:战争,我们基督徒发动的战争?洗劫罗马城可不是穆斯林干的,不是吗?他们有价值观、他们有价值观”。

            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掌握在百分之十七的人手中

        接下来的一个有关此行与穷人见面的问题时,教宗表示已经在《福音的喜乐》通谕和《愿祢受赞颂》通谕中谈到了上述问题,“我听说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掌握在百分之十七的人手中”。“这一经济系体是以金钱为中心的、将金钱视为神明。我记得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位大使,他讲法文。他对我说了这句话——不是天主教徒,对我说:‘我们陷入了对金钱的崇拜’。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世界就会继续这样。您问我听到了青年人、在坎杰梅的见证后有什么感受,我还很清楚地提到了权力……。我感到痛心,我想,人们就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巨大的痛苦。例如昨天,我到儿童医院去:班吉或者整个国家唯一的一家儿童医院!重症病房没有氧气设备,好多孩子营养不良:好多。就在那里,医生告诉我说:‘这些孩子,绝大部分会死去,因为他们患了疟疾,很严重的,他们营养不良’。上主——我可不想讲道唉!——上主,总是抱怨民众,以色列的民众。但这是我们接受的句子、我们热衷的句子,因为是天主圣言,拜邪神。拜邪神是当一个人丧失了自己的天主之子身份、喜欢按照自己的标准去寻找一个神明。这是原则,那里,如果人类不变,贫困、灾难、战争就会继续;孩子们会继续死于饥饿、死于不公……。您怎么看这个比例的人掌握着世界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这不是共产主义,唉?这是真相。这是真相,不是吗?看到这一点是不容易的,我感谢您提了这个问题,因为这是生活……”。

        回答梵蒂冈泄密事件以及在彻底铲除这种腐败中自由的、世俗性新闻的重要性时,教宗方济各表示,“自由的、世俗化,还有宗教性的新闻,但我说,是专业性的,唉?因为新闻的专业化可以是世俗化的或者是宗教性的:重要的是要做到专业化,真的:不要操纵新闻消息!这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因为揭露不公、腐败,是美好的工作”。“但专业化的新闻要说出一切,不能陷入三个最常见的罪过:误导——说一半儿、不说另外一半儿;诬蔑——不专业的媒体,一旦不专业时,用真相或者没有真相地玷污他人;诽谤,用一些目前不会有什么坏处,或许是过去的事说那些破坏他人声誉的东西。……这是危害新闻专业性的三个缺点”。然后,“一名记者应该是真正的专业人士,如果错了就要道歉:唉,我一直以为是这样,但后来我发现错了。这样,事情很好办了,唉,也是很重要的”!

            同一个问题,回答任命瓦莱霍·巴尔达蒙席和邵奇为“圣座经济管理结构组织委员会”成员是否是错误时,教宗表示“我认为是一个错误”。至于所泄露的内容,“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意外,我并没有因此而睡不着觉,因为他们让人看了九枢机委员开始的工作,即找出腐败以及有问题的地方。这里,我要说一点:不是巴尔达、邵奇,而是所有人、所有事。一会儿我再说,如果您愿意。‘腐败一词’,在先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去世前十三天,在圣周五拜苦路中,当时带领苦路的拉青格枢机就谈到了‘教会内的污垢’:他揭露的就是那个!首先揭露的人!后来,若望·保禄二世去世后,拉青格枢机成为教宗。但在选举教宗的秘密枢机主教会议前的弥撒中,他作为枢机主教团团长再次提到,我们就是因为他的这种自由发言选举他为教宗的。从那时起,梵蒂冈的空气里就有腐败:有腐败。按照这种评判,我给了法官们具体的指控:重要的是,对辩方来说重要的是被起诉的内容。我没有读,具体的、技术方面的起诉;我是想这件事能在十二月八日前,即慈悲年开始前结束。但我想不可能,因为我要让所有辩护的律师都有足够的时间辩护,有辩护的自由,所有的,是不是?是这样。就像他们被选的,和整个事件一样。但是腐败来自远方……”。

            但记者反问到,“那您想继续怎样做,使这种事再也不要发生了”?教宗答道,“我感谢天主,为再也没有卢克莱契亚·博尔加而感谢天主!但是,我不知道,继续与枢机主教们、与委员会一起清理。是不是?谢谢”。

            战争是一个产业、战争源于野心

            然后还有战争。“战争源于野心、战争——我所指的战争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免遭不公正侵犯的正义之战,而是战争:战争是一个产业!历史上,我们看到了许多次,一个国家的预算不好:‘得,打一场仗吧’,收支不平衡也就平衡了。战争是生意:是军备交易,恐怖分子,他们制造武器吗?是,或许是一小部分。谁给他们进行战争的武器?所有的利益链也就在那里。那里就有金钱,背后,或者权利。帝王的权利或者经济权利……。但我们,我们多年处于战争中,每一个都更加严重。我怎么想?我不知道梵蒂冈怎么想,我怎么想? 战争是犯罪、是反人类的、是摧毁人类的。这是剥削、贩卖人口的原因,还有许多……。要制止。我两次在联合国说了这句话,无论是在肯尼亚还是在纽约:‘希望我们的工作不只是一个声明,要真正有效:要实现和平’!他们做了很多事:在非洲,我看到了蓝盔部队怎样工作……。但这些还不够,战争不是天主的、天主是和平的天主。天主造了世界、造了美好的,所有美好的。然后,按照圣经记载,一个兄弟杀了另一个兄弟:第一场战争。第一场世界大战:兄弟之间的战争”。

        最后一个问题是一名肯尼亚记者提出的饱受战争煎熬的非洲的问题。教宗回答道,“非洲是受害者,非洲总是被其它强权剥削。从非洲到美洲,奴隶从非洲卖到美洲。有的强权只是为了到非洲猎取巨大财富的:我不知道,这是最富有的大陆,或许……。但他们不想帮助这个国家发展、让他们工作、所有人都能有工作……。剥削,非洲是烈士,剥削历史上的烈士。那些说所有的天灾和所有的战争都来自非洲的,他们并不了解。……所以,我爱非洲,因为是其它强权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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