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3/2008, 00.00
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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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神父的奥里萨苦路:我随时准备好回到那里为迫害我的人服务

作者 Thomas Chellan
托马斯神父是在印度教极端分子掀起暴行后最先受到迫害的人。他第一次讲述了自己蒙难的过程:被抓、被打、受伤、被剥光衣服……,还差点儿被活活烧死。两天后,警察才将他解救了出来。亚洲新闻通讯社驻孟买通讯员卡瓦尔霍采访了托马斯神父

孟买(亚洲新闻)—现年五十七岁的托马斯·切兰神父,是印度教极端势力世界印度教徒理事会VHP”成员斯瓦米·拉克什马南达于八月二十三日被杀后掀起的迫害基督信徒暴行中的第一批受害者。他被殴打、虐待、受伤、剥光衣服……。直到饱受了种种凌辱后、在他的苦路结束后,警察才将他解救了出来。和他一同蒙难的一位修女,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可能更加野蛮和惨痛。他们的牧灵中心,是第一批被抢、被烧毁的基督信仰团体机构。现在,托马斯神父仍在医院中接受治疗。他第一次接受了采访,介绍了亲身经历的一切。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努力挣扎着讲话,有气无力地说,“野蛮都不足以来形容”。“他们殴打我们的方式充分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人……。他们是打手,有人专门雇佣他们疯狂地殴打我们、迫害我们”。

       目前,托马斯神父唯一担心的,是仍藏匿在丛林中的大约五万多人。“时至今日,卡哈马那里甚至没有一位司铎或者修女。都逃跑了,那些人还在疯狂地追杀。受难时,我就为躲在丛林里的基督信徒们祈祷。其实,森林也不是安全的避难所”。他补充说,“如果主教派遣我,我随时准备好回到奥里萨邦为迫害我的人服务。基督用我的伤痛治愈了我的感情:我没有仇恨或者痛苦。我已经准备好为那些迫害我的人服务……。我很高兴自己是拥有悠久被迫害历史的印度天主教会的成员”。(NC

      

       七年来,我一直担任教区牧灵中心主任。自从一头牛被杀死后发生了多起事件后,一个多月以来,奥里萨联邦警察一直守在我们的中心前。我从电视上得知了斯瓦米被杀的消息,立即同地方警察局取得联系,要求他们保护。他们对我说,“不用担心,我们就在这儿”。于是,我就放心了。

       八月二十四日下午四点三十分,一大群人叫喊着闯进了我们的花园。我们都为性命担忧,我和一名司铎还有修女都开始逃向中心的围墙外。我们听到了叫喊声、砸门声和窗户被砸碎的声音等。然后,我们马上看到了火苗和烟雾。由于害怕,我们便跑到了一名村民的家中。这位村民太好了,接待了我们、还给我们吃的。

       八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我从房间内又看到一群人在捣毁一所小圣堂。考虑到可能的危险,这位村民把我藏在了大楼外的房间里,并从外面上了锁。下午一点三十分,四、五十人闯了进来,撞开了门,把我揪了出去。他们开始打我、撕破了我的衬衫和长袍。他们咆哮着,“为什么杀死斯瓦米?你们给了凶手多少钱?你们为什么总是在牧灵中心里集会”?

       接着,他们把我们推搡到了另一条街上。用手中带着铁钉的木棒、铁棍……等疯狂地殴打我们,一直到了楼里面。他们撕掉了修女的衣服、打她。我让他们住手,他们就用铁锤砸在了我的右肩上、把煤油浇在我的身上,把我拖到外面,并拿起火柴要点火。这时,有人说把我拖到街上再烧。于是,他们就把我拖到了街上。等着他们把修女拖出来的时候,就让我跪了十分钟。有人还找来绳子,想把我们绑在一起活活烧死。他们把我们身上的衣服剥去了一半,甚至还想撕掉我们的内衣。但是,我们都拼命地抵抗了。就这样,他们还在不断地殴打我们,还有人用当地土语辱骂我们。

       下午十四点三十分,到了一个有十几名警察的地方。他们就站在大街的另一边。我向其中一人说,“先生,我求求你,帮帮我们”!可就为了这句话,人群又开始打我。而警察,就只是看着。人群强迫我们坐在大街上,又抽打我们的脸。一名我认识的当地商人,开始找要用来烧死我们的旧轮胎。

       突然,人群让我们和一名警察一起到警察局去。在那里,他们才给我们包扎了伤口。晚上九点,警察局长才带着几名警察把我们带到了巴里古达。人群中的一个家伙一直监视着我们的所有行动。警察把我们收留在了警察局,大家都帮了我们很多忙。八月二十六日上午九点,他们又把我们带到了巴里古达的警察局,问我们是否要报警立案。并让我们马上做,因为很快就要把我们送到280公里外的一个地方。我们向警察局报了三个案件:攻击牧灵中心、攻击我本人、攻击修女。

       下午四点,他们把我们送上了非常舒适的汽车送到了目的地。八月二十七日深夜,我的朋友们在纳亚加赫等着我,把我架上了他们的汽车。凌晨两点,我们到了布巴内什瓦尔的一个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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