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7/2019, 11.54
中国-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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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日常迫害:十字架及宗教标志被拆除,威胁和禁令

作者 P. Stanislaus (达尼老神父 )

针对信徒的暴力行为似乎并不是来自法令或高层领导的指令,而是因为党官员担心基督教团体日益壮大。河南神父的见证。

驻马店(亚洲新闻)- 十字架被拆毁;宗教色彩对联被遮盖揭除;凡贫困家庭揭掉圣像方可享受政策补贴。以上是河南驻马店达尼老神父提及的几个例子,这也揭示了在中国每日仍会发生迫害事件。最重要的是,并没有任何明令或来自高层领导的指令规定需以暴力对待信徒。达尼老神父一度想问问习近平主席:“这是您亲自下令的么?抑或全都是您老的意思?”针对信徒的迫害事件貌似是一场由当地政府及宗教事务局发起的运动,其目的是想通过所谓的纯洁革命来削弱习主席。引发这场镇压运动的理由是:“信仰人数已超过了党员人数,这是危险的!”这一切均导致了一场「不合理也不合法」的反宗教运动,尤其针对基督徒。

 

上午下乡,教友告诉我乡下小堂的十字架前两天又被去掉了,既沮丧又气愤,所幸十字架很小,安装简便,落座即可,我便亲自上去,重新装上。并再次嘱咐会长,若再遇此事,联系我。

同类事件或大或小,已渐渐延伸至全国各地,不夸张地说,地球人都知道,特色。一度想问问席总:“这是您亲自下令的么?抑或全都是您老的意思?”不合理不合法之事已渐渐被人适应,被合理化、常态化,一片和谐繁荣光明之下暗藏着扭曲的黑暗,大概慢慢慢慢人们已不记得正义与理性,只为个人的暂时侥幸而沾沾自喜,为君王的伟大而与有荣焉。

前日发现有人提及鲁迅已被从课文中删除,官方发言称他的文章言论已不适应新时代,但读书人大多会嗤之以鼻,不过是先生的犀利言辞被百年后的今日民国政府主动撞上了而已。今日又见学生课本之上「去西化去宗教化」之彻底程度已到了更改名著原文的地步;还有某大学将一些名著中凡带有宗教字词之类皆列为禁书并搜查没收,比如《基督山伯爵》、《复活》、《巴黎圣母院》等等;小学门口滚动显示屏有「严禁宗教进校园」的宣传;路边红色横幅有「严禁强迫未成年人信教」字样。感觉大有明末闭关之势,更有清末义和之风。

驻市某庄十字架被拆除时,市局给予的理由十分充分,毫无折扣余地——不远处的路过的高铁上竟然都可以看到!竟被省某领导亲自指示定要拆除!近日似乎省内另一处也以同样理由被拆。

与某领导探讨时,领导很理性地对我说:为了建筑物的协调与安全,十字架不可过大过高,尽量不要超过主体建筑的十分之一大小。对此我深以为然,这意见合理,我甘愿接受并严格执行。但另一领导又说:十字架尽量安装于墙体之内,不超过主体建筑。这一点我也能勉强接受,毕竟是“尽量”,以后建筑当然也可参考此意见。但又一领导给我说:你看基督教所有的都已拆除。对此我无法理解:存在即合理?已拆除所以应该拆除?政策法律何处表示十字架不见容于国家?换言之就是要建造一个遍地红旗的纯洁国度?(扫雷游戏?)

总结,也算重述前言:

  • 宗教色彩对联要揭掉或盖上,尤其上头有十字架标志的,或者退一步,撕掉上头的十字架即可,理由同上。还有另一内部文件称“禁止宗教对联标语等宣教行为”,可见对联标语或十字架等于“传教”,而“传教”一定是非法的。
  • 凡贫困低保家庭,揭掉圣像方可享受政策补贴。因为全国都以此标准,我一度以为上层定有文件指示,但没人提供,只有遍地传言——只因某贫困家庭在接受补贴时在某大领导前说了一句“感谢主”,其真实性并不重要,若其真实则更显荒唐。只能说“贫穷便没有宗教自由”。
  • 凡路边,路口明显处居住的教友,一切宗教标志不许存在。领导干部做工作的耐心与锲而不舍的精神实在令人敬佩,数十次光临劝导不足为奇,所以明显表示出毫无强迫之意,都是自由揭掉对联和圣像的。

有人说:他们知道信仰者仍会信仰,只是为了阻止那些有意信仰而仍未信仰者,换言之,不要传教,不要发展。这一点是公开的:因为领导说:信仰人数已超过了党员人数,这是危险的!真的危险么?信仰者多了社会将混乱还是会亡国?

伴随着宗教自由继之而来的一定是更多的自由被剥夺,再次告诫幸灾乐祸者,别以为自己会幸免。当然太监爱皇上也正常,斯得哥尔摩症候群。

有人说:“你们不要反对政府。”我何时反对过?我不过是想争取一点自由,当自由被剥夺时,我只想叫几声而已。

我说过,我真的是很爱国的,真的,但有人对我说:「你也配姓赵?」。好吧,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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