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指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教会社会训导”
返回罗马的专机上,教宗回答记者提问一个多小时,内容广泛涉及希腊、宗教自由、家庭危机、支持民间运动团体“不意味着教会走无政府主义的道路”、新殖民主义、为古巴和美国“斡旋”

罗马(亚洲新闻)—希腊、宗教自由、家庭危机、支持民间运动团体“不意味着教会走无政府主义的道路”、新殖民主义 、为古巴和美国“斡旋”。在从亚松森返回罗马的专机上,教宗方济各就上述问题以及许多与当前生活密切相关的问题回答了随行记者的提问。教宗诙谐地表示,“玛特茶帮了我。但我可没尝古柯,这咱得说清楚哎”。教宗还告诉大家,他已经决定将随身携带著名的镰刀斧头十字架,也就是玻利维亚总统莫拉里斯送给他的礼物。

            希腊

            “关于希腊和国际体系:我对经济特别过敏,因为爸爸是会计。工厂的工作完不了时,他就带回家做,星期六和星期天,带着书本,那个时代的……,他做呀做,我就看着爸爸……,我过敏。我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这样说是最简单的:罪过只在一方。一直负责这一国际债务问题的希腊政府官员们当然也有他们的责任。希腊新政府成立后,走向了一个比较正确的方向。我希望——也是我唯一能说的,因为我不了解情况……,要找到一个解决希腊问题的办法,也要监督其它国家不要重新陷入同样的问题。希望这一教训能够帮助我们向前、贷款和债务的道路最终不要出现不好的结局。大约一年前,他们告诉我说,……这是我听说的,据说有一个联合国的计划(如果你们有人知道,就给解释一下)。这个计划就是一个国家可以宣布破产,这与赤字不同,而是一项我听说的计划,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是真是假。我说是为了展示一个我听说的,但如果一个企业可以宣布破产,为什么一个国家不能这样做呢,这样别人就可以帮助?这是这些计划的基本,但关于这一点,我也说不出其它更多什么了”。

            关于家庭的主教会议

            问题是指教宗在瓜亚基亚弥撒圣祭中要求人们祈祷,甚至我们认为好像是不洁净的、我们感到愤慨的或者使我们害怕的,天主仍然能够变成奇迹。

            “这里我也要说一下,我当时正在讲的是好酒的奇迹。我说水罐原本是满的,但那是为了洁净的。也就是说每个来参加庆典的人就洁净了、抛弃了他精神上的肮脏。这是进入家门前的一种礼节,或者进入圣殿的礼节。这种礼节,我们现在是用圣水:保留着这一犹太礼节。我说恰恰是耶稣用肮脏的水、最糟糕的变成了好酒。通常,我想这样讲解:家庭陷入了危机,我们大家都知道,只要看看你们都十分了解的《工作报告》,因为已经发表了……。我所指的是这些,通常:上主净化我们使我们摆脱这些危机、还有许多《工作报告》中指出的。这是泛指,我并没有想到任何特定的:给我们更好的、更加成熟的家庭……,更好的。家庭陷入了危机,愿上主净化我们、我们继续前进。但这些危机的特殊性都在主教会议的《工作报告》中了,已经完成了,你们都有的”。

            宗教自由

            在回答关于古巴和美国新关系时,教宗谈到了宗教自由。记者问哈瓦那是否要改善其尊重人权领域的状况,包括宗教自由权在内的人权。

            “但是,人权是所有人的、不能只尊重一个或者两个国家的。我要说,世界上的许多国家不尊重人权,世界上的许多国家!古巴失去什么?美国失去什么呢?两国都将赢得什么、都将失去什么。因为谈判就是这样。但两国都将赢得的,是和平。这是肯定的。相遇、友谊、各在一:这就是得到的。至于说他们失去什么,我无法想象,将是十分具体的,但在一个谈判中总是有得有失的。我们再回到人权问题和宗教自由,你们想过吗,世界上有的国家,包括一些欧洲国家,都不让你划个宗教标志,不是吗?原因很多,不是吗?其它大陆的国家也同样,不是吗?是的。全世界都没有尊重宗教自由,许多国家都没有尊重宗教自由”。

            支持民间运动团体

        多次谈到了这一问题,许多问题都与新殖民主义、朝拜让经济屈从的金钱、美国对此类说法的批评。

            “我和他们很接近,因为这是一个世界性的现象,全世界的。东方也有,菲律宾、印度、泰国。这是他们自己之间相互组织的运动团体,不仅是为了抗议,也是为了向前、能够活下去。他们是有力量的运动组织,这些人——许多、许多,他们觉得工会并不能代表他们,因为他们说现在的工会都是一个行会,不斗争——我现在给简化了许多,许多人的想法是这些人不为穷人人权斗争。教会不能无动于衷,教会有教会社会训导、与这些运动团体对话、对话的很好。 你们看到没有:你们看到了当听到教会没有远离我们时、教会有帮助我们为此而奋斗的训导时的那种激情。这是对话。不是教会选择了无政府主义的道路。不,他们不是无政府主义的:这些人工作、努力做很多工作,也和被抛弃的一切、剩余的一切一起做很多工作;他们是真正的劳动者。

            我在《福音的喜乐中》说‘这是杀人的经济’。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是有背景的。我在《愿祢受赞颂》中也说了,批评并不是新东西,这是众所周知的。我听到了美国的一些批评,我听到了。但我们没读过,没有时间好好地学习。因为每一种批评都应该被理解、学习,以便以后对话。您会问我,我怎么想。但如果我没有与这些批评的人对话,我就无权发表观点,孤立于对话之外的观点。

            民间运动团体是一个既成事实;一个很大的现实,全世界都有。我做了什么?我所做的就是给他们教会社会训导,我对企业界也是这样的。有一个教会社会训导,如果您读过我给民间运动团体的讲话,相当长的讲话,就是教会社会训导的总结,是按照他们的情况落实的。但那是教会社会训导,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教会社会训导。当我要向企业界讲话时,我说的是同样的,也就是教会的社会训导对企业界所说的。例如,《愿祢受赞颂》中有一段是关于公众利益的,私人财产的社会债务问题也是这方面的。但这是落实教会社会训导”。

            “斡旋”古巴和美国新关系

            古巴和美国的进程不是中间调解,不是调解性质的。有一种时机成熟的愿望,另一方也有,愿望……。然后,我说实话,这是去年一月的事,然后又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只为此祈祷了。我并没有决定:能拿这两个国家怎么办呢?五十多年一直这样?然后,上主让我想到了一位枢机。他去了那里,谈了,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又过了几个月。一天,国务卿对我说(他就在这儿),‘我们明天同两个代表团召开第二次会议……’——‘怎么回事’? ——‘是的,他们谈话了,两个代表团谈话了,正在进行……’。是自己进行的,不是中间调解,是两国的良好意愿:功劳是他们的、是他们做的这一切。我们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些小事,十二月中就宣布了。这就是来龙去脉,真的,没有别的了。我现在担心的是哥伦比亚,希望哥伦比亚的和平进程不要停止下来。这我要说出来,我希望这一进程继续下去,就这方面而言,我们随时愿意提供帮助,各种方式的帮助。但如果不能继续下去,就太不好了。委内瑞拉的主教团努力工作希望能够实现和平,但那里也没有调解。美国的是上主的(作为),两个偶然的事。然后就自己向前了。我希望哥伦比亚的和平进程不要停止下来,我为此祈祷,我们应该祈祷,让这一进程不要停下来。那里也是持续了五十年了,死了多少人!我听说百万,委内瑞拉我就没什么说的了”。

            镰刀斧头的十字架

            当看到玻利维亚总统莫拉里斯送的礼物,基督在上面的镰刀斧头时,教宗有哪些感觉?

        “我——很好奇——不知道这个,也不知道埃斯彼纳尔神父是雕刻家和诗人。我是这些天才知道的。我看到了,对我来说是个意外。第二:可以被视为是抗议性的艺术。例如,几年前,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一个很不错的、有创造性的阿根廷雕塑家的展览,现在他已经去世了。那就是抗议的艺术,我记得一个被钉十字架的耶稣,是从一架轰炸机上下来的。那是对与帝国主义结盟的基督信仰的批评。第一点,所以说我不知道。第二,我将其定义为批评艺术,某些情况下可能带有冒犯性,在某些情况下。第三点,这一点是具体的:埃斯彼纳尔神父是八十年代被杀的。那时候,解放神学有许多不同的支派,其中之一就是采用马克思主义对现实进行解析,埃斯彼纳尔神父就是这派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因为当时,我是神学院院长。当时对此谈论的很多、许多支派,都有自己的代表。同年,耶稣会总会长阿鲁佩神父就在神学中用马克思主义诠释现实发表了一封致全修会的信。有一点儿是为了制止这种观点的,说:不,不行。这是不同的事,不行,这不正确。四年后的一九八四年,圣座信理部就解放神学发表了第一份小册子,第一份关于解放神学的声明,是批评的。接下来,开启了更加基督信仰的前景。我简单化了,不是吗。我们还是回到那个时代,埃斯彼纳尔神父对用马克思主义诠释现实充满了激情,包括在神学内,采用马克思主义。这件作品就是这么来的,埃斯彼纳尔神父的诗也是这种类型的。但那是他的生活,他的思想,他是个特殊的人,富有各种人性的才华,充满诚意地斗争。在此背景下,我可以理解他的这件作品。对我来说,这不是冒犯。但我要做出这样的解释,我告诉你们以便不要有错误的理解。我现在就把这件东西带在身边,跟着我。您或许听到莫拉里斯总统说要给我两个荣誉勋章,在玻利维亚最重要的,另一个是埃斯彼纳尔神父会的,一个新修会。现在,我从没有接受过荣誉勋章,我不习惯。……但他是十分诚恳地这样做的、希望我会欣赏。我想,这是来自玻利维亚人民的,我为此祈祷。我就想:如果我带回梵蒂冈,就会进博物馆,任何人都看不到。那么,我就想留给玻利维亚之后卡帕卡巴纳圣母,将到朝圣地:这两件荣誉将留在卡帕卡巴纳圣母朝圣地,我交给了那里。而基督我会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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