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亚洲新闻)一全世界的目光聚焦罗马,国家领导,宗教领袖,学生,公务员,农民……自从3月31号报道教宗病危以后,梵蒂冈广场被越来越多的人造访,而4月4号下午5点教宗的遗体被安放在圣伯多路大教堂后,直到现在6号下午那里正在以平均每小时1万7千左右的人流速度接受前来向教宗告别的人们。昼夜不断的人群长龙从圣天使堡开始排队等候8小时才能够进入大殿。越来越多的人还在继续涌向罗马。四月八日星期五教宗葬礼之际,世界各国的二百多位国家元首将前来罗马向这位“大教宗”致意。
连日来,世界各大媒体也大规模地连篇报道关于教宗的消息。4月3日,意大利所有报纸头版头条报道教宗谢世,没有一家例外。3日和4日两天的报纸几乎全部奉献给了教宗。《晚邮报》3日星期天以“改变了世界的教宗”为题报告教宗的谢世,付标题“9点37分,他在‘阿门’中熄灭”,一共36页报道关于教宗的消息。4日发表了总统钱皮的回忆文章。《信使报》4月4日以“作证,即使死了”为题。《共和国》报3日星期天35页献给教宗,头版标题:“告别了Wojtyla”,付标题:“世界哭教宗。他在‘阿门’中熄灭。”4日头版头条标题:“世界领袖”。《报刊》4日头版头条:“神圣的斗士。”至于意大利的电视台,几乎全部被关于教宗的消息所覆盖。所有的政界名人发表讲话怀念教宗。
西班牙日报《国家》报4月3日星期天以24页篇幅报道教宗谢世的消息,并刊登他的传记,标题:“传统的守护者”。4月4日星期一以24页篇幅报道罗马、西班牙和波兰对教宗的告别,头版标题:“全世界向教宗致敬”。《世界》报4月3日星期天以16页篇幅刊登教宗传记,头版教宗去世的巨幅标题是:“若望·保禄二世去世??改变了二十世纪历史的教宗”。《ABC》报4月3日星期天以头版标题:“一个永恒的教宗”报道教宗的去世;同时该报社长发表评论员文章纪念教宗。西班牙各家电视台将30分钟新闻节目的25分钟左右献给教宗。法国巴黎《世界》报星期天-星期一版7页献给教宗,题目是:“若望·保禄二世,没有边界的遗产”;16页刊载教宗传记,以“若望·保禄二世,民众的教宗”为题。英国《经贸时报》,《卫士》,《时报》,《明镜》也都巨幅报道教宗去世和罗马的消息。英国首相布莱尔发表讲话,称教宗是“一个最受热爱的领袖”。《今日美国》报以“在泪水和掌声中”为题报道教宗的去世和罗马对教宗的纪念。美国总统布什发表讲话,“感谢天主赐给我们这个人”。
而一般百姓从3月31号晚新闻报道教宗病危后已经在广场陪伴教宗,为他祈祷,为他流泪;思想中是他,眼中是他,语言中是他,静默中也是他。那时教宗是一个苦难的形象,但是他展示了自己有能力承受苦难,他与所有的人一样,需要承受苦难,承受临终的折磨,垂死时刻的挣扎,他需要走过生命的每一步,临终的每一个程序。许多罗马人甚至离开办公室、工作岗位来到伯多禄广场陪伴教宗,他们说:“就好像自己的一位亲密朋友,一位最亲的亲人在去世。我要来陪伴他走过这个生命中最艰难的时刻。” 许多学生聚集在教宗窗户下,高呼他的名字,告诉他他们爱他,希望他好。也有一个个的小团体点着蜡烛,或者摆着教宗的照片念玫瑰经。也有一个个的家庭,父母带着儿女。也有年轻夫妻,情侣。还有许多修女小组,神父,修士。所有的人都望着那扇窗户,用各自的方式陪伴教宗。他们说:“我们如一个大家庭,共同围绕着我们的老父亲。”事实上,教宗是在教友们为他诵念玫瑰经的时候离去的。那时4月2日夜里9点到9点45分左右,10万人聚集在广场在主教和神父们带领下诵玫瑰经,唱“万福,女皇”。祈祷结束后不久一个声音从扩音器中传遍广场: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教宗回到天父的家里了。教宗在9点37分谢世了。十万人的目光凝聚在那扇“他”的窗户上,啜泣声弥漫广场。大殿的安德勒钟缓缓庄重的敲响,那是报丧的钟声。有人哭泣,有人默祷,有人无言的跪在地上,有人给亲戚朋友打电话传达教宗去世的消息。伯多禄广场沉浸在深深的哀思中,十万人在广场上陪伴教宗升向天堂的灵魂,以静默陪伴教宗在天堂的最初步子。仅仅半小时左右,意大利总理贝鲁斯考尼宣布:意大利全国为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守丧三天。所有意大利国家公共结构一律降半旗致哀。接着,总统钱皮发表讲话称“我们失去了一位父亲”。意大利在哭泣,为失去了一位父亲哭泣;被教宗称为“美丽而奇妙”的罗马在祈祷,为老父亲归向天父的家乡祈祷;世界的思想在旋转着这个名字:若望·保禄二世。八日葬礼之际,欧盟所有国家都将下半旗致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