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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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北高加索地区的伊斯兰极端主义
近几个月来,从卡巴尔达-巴尔卡尔共和国到车臣,不断有个人或伊斯兰极端组织发动攻击的报告。但镇压手段也引发争议,包括酷刑的使用以及数据本身。有些人认为,这些数据被夸大,目的是为了重现当年导致普丁上台的不安全感。同时,正是战争和经济不稳定助长了极端主义的滋长。
战火纷飞的俄罗斯的“旧新年”
泥人深陷“侍奉、祈祷、生育”的泥沼之中。随着统计数据越来越难以获取,社会学调查的结果令人难以置信。乐观的大多数人与相当一部分悲观的少数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但主流观点却是“一切都将维持现状”。基里尔的末世论视角以及与“恶魔”巴塞洛缪的斗争。
普京治下俄罗斯的罪恶感与新野蛮主义
维克托·叶罗费耶夫的最新作品在布拉格发布。叶罗费耶夫是自克里米亚战争以来一直批判俄罗斯战争的作家。压抑罪恶感已成为一种本能。苏联解体,东正教教会从未就与无神论政权合作道歉。赫鲁晓夫曾预言俄罗斯将在格鲁吉亚和乌克兰发动战争,反对派在海外的失败。
莫斯科与北京:历史与现在之间
亚洲大陆的两大巨头关系一直密切,但从未像近来这样频繁而友好地沟通。尽管俄罗斯的项目引发诸多不信任,中国的地位却持续增强。与莫斯科曾经扮演“老大哥”的角色相比,如今的局面可谓是“反向殖民”。
莫斯科的“黑油”:北极白冰之路
过去三年,俄罗斯已投资近15亿美元用于开发北方海航道。其目标是到2035年将货运量从目前的3800万吨提升至2.2亿吨。然而,持续的极端天气、老化的船舶,以及最重要的——有毒燃料的使用,都使得这项雄心勃勃的计划成为一项风险极高的冒险。
特朗普的乌克兰和平计画助长了“盟友”普京
2025年并非战争的终结,而是东西方独裁政权分崩离析的年份。新版俄语词典将民主与专制的概念重新引入官方意识形态。维特科夫和德米特里耶夫这两位“停战计画”的策划者,其专长在于数钱和瓜分利益。语言之争以及东正教教会间的共存问题,都加剧了冲突。
未受欢迎与融入困难:俄罗斯人逃离克里米亚
2014年俄罗斯并吞克里米亚后,约有100万俄罗斯人从北部地区以及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迁往克里米亚。随着时间的推移,适应困难逐渐显现,许多人最终选择返回。高昂的房价、基础设施的匮乏以及“克里米亚心态”都成为沉重的负担。近年来,平均每10名抵达克里米亚的俄罗斯人中,只有2人最终留下来。
鲍里斯·卡尔加里茨基与俄罗斯最后一位马克思主义者的异见
这位68岁的俄罗斯社会学家是普京最知名的政治犯之一,但他在勃列日涅夫时代的苏联就已经是政治犯了。他说,在狱中他感觉更能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他因批评战争而被控“为恐怖主义辩护”,目前正在服刑五年,在狱中其健康状况每况愈下。
从中亚到耶路撒冷:新东方——“亚伯拉罕协议2.0”
巴库是首批有望成为这条新链条关键环节的城市之一。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美国对后苏联地区的兴趣日益浓厚。华盛顿希望加强从以色列到印度的轴心,以对抗中国。这是一个涵盖经济、政治乃至军事的联盟,旨在对莫斯科和北京的反西方轴心形成战略制衡。
在俄罗斯“之父”的庇护下,“少数民族”实现统一的乌托邦
普世统一:莫斯科在分裂和冲突不断的世界中奉行的新宗教。破坏稳定、宣传造势、资助效忠莫斯科的“友好”精英和寡头,以及利用教会作为权力工具。继乌克兰之后,哈萨克斯坦是风险最大的国家,该国拥有最长的陆地边界和最大的侨民群体。美国、欧盟和国际伙伴将不得不加强与莫斯科目标地区的经济和外交关系。
俄罗斯南部荒漠化导致作物歉收
气候变化的影响导致今年粮食产量急剧下降,而粮食生产是俄罗斯经济的关键支柱。在罗斯托夫州,已有17.5%的土地荒漠化。然而,在针对异议声音的镇压中,就连致力于保护森林地区的环保人士也成为了打击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