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6/2017, 10.18
中国 – 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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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的中国教会:从本笃十六世教宗的信到对邵祝敏主教被捕的沉默

作者 Joseph

对中国天主教徒受迫害、温州和上海主教问题的沉默。现在管理教会的是本笃十六世不接受的组织(爱国会和中国主教团),因为“与天主教教义无法调和”。中梵对话中,对地下主教命运问题应该是明确而不是保密。梵蒂冈继续举行新一轮中国-圣座对话之际,中国东北一名天主教徒的评估

罗马(亚洲新闻)—最近,随着温州教区邵祝敏主教四次失踪被带走,他的处境引起德国驻华大使和海内外广泛关注,同时,也是教宗本笃十六世发表著名的中国牧函十周年和上海马达钦主教“七•七事变”后遭软禁五周年。让我们简要回顾一下近年来中国教会现状:十年前,教宗本笃十六世发表了他那著名的致中国天主教会牧函,信中明确指出某些机构凌驾于教会之上,“爱国会”与天主教教义和教会的特质不符。教宗的牧函引起巨大反响。后来,圣座还专门就这个牧函发表过指南纲要。在牧函发表九周年之际,教宗方济各承认荣休教宗的这个牧函仍然是处理中国教会事务的行动指南。此外,与牧函相应产生的有两个延伸行动:一是确定了每年5月24日进教之佑圣母瞻礼这天普世教会为在中国的教会祈祷日活动,教宗本笃十六世亲自撰写了“向佘山圣母诵”。二是圣座建立了一个常设会议机构:“中国教会事务研究中心”,不定期召开闭门会议,研究中国教会和中梵关系问题,并发表公报,包括关注和遣责北京当局当时愈演愈烈的强制推行自选自圣主教事件。然而,十年后的今天,教廷官方不外提及荣休教宗这封牧函,“中国事务中心”也无疾而终。倒是教宗方济各提到了“普世教会为中国教会祈祷日”。在国内教会方面,几乎五年前,获祝圣的上海教区辅理主教马达钦(北京一会一团任命他为助理主教),在祝圣礼中,拒绝了非法主教的覆手,并在祝圣后公开宣布退出爱国会。史称“上海七•七事变”。马达钦的这一举动,引起轩然大波和国内外一片叫好声。但同时,也导致了上海教区至今处于群龙无首半瘫痪中。他本人也被软禁五年,至今无法履行牧职,梵蒂冈更没有将这位目前唯一在职的上海主教正位为正权主教,一切都存在不可测的变 数。在这五年间,北京没有再强制推行自选自圣,但主教选任祝圣仍然有当局推行自选自圣的影子因素影响。期间有包括安树辛、吴钦敬等数位主教在官方在场的典礼上公开就职,获得北京当局和一会一团的承认。近年来,所公开祝圣的主教,都先是教区和爱国会选任,一会一团和宗教局备案批准,同时上报圣座任命。在祝圣礼前夕,私下向司铎团体宣布教宗的委任状文书,在祝圣礼或就职礼中,则公开宣读“中国天主教主教团批准书”,新主教还要表态拥护党和政府,爱国爱教,遵纪守法,……同时几乎都有合法主教及非法主教参与祝圣,仪式也是在官方事先安排严格监控限制下举行的。在外界盛传中梵紧锣密鼓谈判达成协议之际,香港两位枢机:荣休主教陈日君和现任主教汤汉曾经作出了不同的公开评论,前者表示悲观失望,后者较为乐观。中国半官方的文化团体也频频出访梵蒂冈,进行交流接触,表示友好。但目前传出的消息则是中梵谈判再度搁浅,在换人马准备中。另一方面,从马达钦事件后,人们一度认为他是看好的中国教会一面旗帜,引发人们再度关注中国的地下教会处境。然而,去年马达钦主教连发五篇博文,深刻反省了他五年前的冲动之举,似有再度反水变脸之嫌。在这五年中,一位地下教会司铎蔚和平神父神秘溺水而亡。一位长期遭到软禁的师恩祥老主教在监禁中去世。至少有两位主教和数位地下司铎被经常骚扰带走,要求他们加入官方的天主教爱国会。然而,这些事件几乎没人再去关注,被埋没在中梵建交协议似乎指日可待的一片和谐声中。圣座更是对他们的处境没有发表过片言只语的表态和呼吁,他们几乎成了被遗弃的弱势群体。同时,国内某些教区也分化为几派, 有的都是号称“忠贞”的地下教会,这种情形在福建和河北某些地区可见,其中突出的是正定教区已被停职的董冠华保禄神父神秘自称主教,这倒引起了圣座发言人公开表达担忧(圣座好像不再担忧中国自选自圣的非法主教似的)。目前,中国官方除了加紧制定更为严格的宗教法规,加快实现“宗教中国化”以外,便是加紧攻下天主教地下教会为数不多的几座堡垒,说服邵祝敏、郭希锦等少数坚守教会特质的主教加入到公开教会。海内外最近终于关注到了饱受骚扰甚至处在险境中的温州教区邵祝敏主教。

教宗本笃十六世牧函发表十周年之际,罗马举办了两场有关中国教会的研讨会,两者截然不同:亚洲新闻举办的研讨会以“中国大陆的教会:红色的十字架”为题,预约出席会议的圣座国务卿帕罗林枢机临场以“国务外交活动繁忙,不克出席”为由缺席。而圣座万民福音部秘书长韩大辉总主教在会上发言谴责教会内的“灰色实用主义”蔓延(一位走灰色实用主义路线、积极向政府靠拢但目前尚未被政府认可的总主教甚至认为“忠贞教会过去有它存在的必要,但时过境迁了,如今地下教会都是打着忠贞旗号的饭桶”。因着这位总主教的言行举止,再他所在主教座堂地省会城市打工的浙江和河北地下团体教友从不去这座挂有爱国会招牌的主教座堂参与弥撒和领圣事)。在另一场由艾智德团体举办的中梵交流史研讨会上,则有中方代表受邀大讲“从历史与现状看宗教中国化”等题。

总之,中梵谈判的协议也好,地下教会的命运也罢,都还存在变数,以至于人心惶惶,许多人关心的不再是以基督为中心的信仰灵修根本,而是自觉不自觉地关注这些本应是“天主的归天主,凯撒的归凯撒”的事儿。

包括上海、江苏的地下神父和教友对于目前这种局面感到迷茫和担忧。切望圣座能予以明确表态,对邵祝敏主教和整个地下教会的前途命运给予恰当的关注。而不仅仅是通过闭门谈话来解决三十多位尚未得到政府承认的地下主教取得公开承认的问题。另外,“灰色实用主义”和世俗化也正在侵蚀着中国教会,这也是需要加以关注的问题。

(东北灰色教会教友若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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