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7/2021, 11.42
阿富汗-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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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纳兹修女:“我在塔利班喀布尔的最后几天”

作者 Chiara Zappa

持续的痛苦,原教旨主义者的围捕,逃离的失败尝试。那些留下来的人的焦虑,让昨天的血腥袭击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一位乘坐最后一班抵达意大利飞机的修女的证词:“女孩们流着泪给我发信息。 如果可能,我会重回阿富汗。”

罗马(亚洲新闻)- 沙纳兹修女永远不会忘记塔利班占领喀布尔的日子,焦急地等待着离开这个国家的机会。在阿富汗为喀布尔 Pro Bambini 协会 (PBK) 工作的修女乘坐最后一批班飞机抵达意大利,她感到震惊:“即使现在的我安全了,但每次听到敲门声或百叶窗被风吹动的声音时,我的心都会一沉,害怕有人闯进来。”

这位46岁的修女表示:“城里的每个人都惊慌失措,只想离开那儿。在这些恐怖的日子里,每一分钟都有人希望可以用来离开这个国家;城市里面所有的办公室都关门了,银行也关闭了,城市完全瘫痪了。”

沙纳兹修女说:“没有任何机构愿意带我们去机场,而且安全也无法得到保证。我们与各种组织进行过接触,从北约到天主教救济会,从乌纳马(联合国阿富汗援助团)到红十字会:但在最后时刻,我们均接到一个电话,通知我们条件不允许我们搬家。”

修女们以及其他仍在喀布尔的宗教人士均生活在塔利班围捕的恐惧之中:“在占领的最初几天,他们曾敲过一次门。房子里只有我和另一位修女。我们听到门外有很大的骚动和一些人的哭声……我们躲了起来,虽然我们知道如果他们打破门我们将无法获救,幸运的是几分钟后他们就走了。类似的经历也发生在我们的员工身上,以及负责耶稣会难民服务的印度耶稣会士身上。后来,他被当地的合作者藏在另一栋建筑中。”

沙纳兹修女坦白说:“我本来可以有几次独自逃跑的机会,但是,就像天主教会的另一名领袖若瑟·斯卡尔塞神父一样,我拒绝离开我们的团体。我想要么我们将作为殉道者一起死去,要么将一起得救。终于,三天前,乔瓦尼神父打电话给我们,告诉我们晚上做好准备。大约21点30分,一辆公共汽车在一辆警车的陪同下抵达了我们的门前。我们完全在黑暗中,逃往机场。在街上,人们试图跑步到达机场,塔利班向空中疯狂射击。终于到了机场大门后,我们设法通过了检查,我们到了安全地带。但是,后来我们了解到,护送我们的一名警察是塔利班分子,他们现在掌握了一切。”

即使修女在意大利是安全的,但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的灵魂被撕裂了,我的心留在了喀布尔。但我常常想到那些泪流满面地给我发信息寻求帮助的孩子们,许多父母担心塔利班会把他们的孩子当作游击队,而家长却希望孩子们能上学并建立一个不同的未来。我把这一切都托付给上主……”

至于她自己,修女表示:“我将尽一切可能帮助与我们一起抵达的阿富汗人:孩子们、学生们、我的合作者们。既然全体工作人员都在这里,我想继续为意大利的其他阿富汗难民儿童服务。毕竟,这就是我们协会的最初使命。我想说,如果有一天有可能返回喀布尔,我会继续奔赴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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