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2/2017, 21.18
日本 –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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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沉默》,背叛和殉道的喜乐

作者 Bernardo Cervellera

这部电影绝非是为背叛辩解。电影勇敢地揭示了有关天主的宗教问题,苦难、在冷漠时代的沉默。再次展示了殉道的现实意义。但缺乏日本圣人以及教会所有殉道者们见证的公教的喜乐。日本不是“沼泽”、既有迷惘也有皈依

罗马(亚洲新闻)—许多友人,司铎和教友都有,纷纷要求我谈谈马丁∙斯科尔塞塞的电影。因为不能一一作答,我决定写下这篇给大家的影评。此前,亚洲新闻已经通过耶稣会士蔡明隆神父的采访,谈到了美国导演这部影片的价值。台湾光启社财务主管,意大利籍副社长,耶稣会士蔡明隆神父也是斯科尔塞塞的挚友。

            马丁∙斯科尔塞塞的电影《沉默》,首先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因摄影简洁而明了、快速和戏剧性的节奏场景,还有随之而来的静止场面和反思或对话、导演意在勇敢表达的主题——天主的沉默,特别是在我们所处的这样一个时代:不仅对天主的沉默无动于衷、对天主的话同样无动于衷。

            我认为最美好的几个镜头是:三位传教士——瓦利尼亚诺、罗德里格兹和胡安∙德桑塔纳∙玛尔塔在澳门(可能是圣保禄堂)上楼梯;还有船庄严驶入中国海、把两名年轻传教士带到日本海岸。就像是从天际审视大地的目光,一些人可能会认为这是冷漠的目光,但实际上却是完全参与的。就像是天主的观点(或者天主的观点之一),充分意识到地上的其它观点——在埃尔∙格莱考作品中出现的耶稣圣容,他们有着被杀害的人的面孔或者践踏的圣像的面孔。

            背叛

            电影和小说讲述并不是为背叛信仰辩护。而是提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为什么在我们自然世界的美好中会有痛苦、死亡、迫害、仇恨、宗教冲突。就此而言,这部电影——我重申——是勇敢的,因为它在一个后-信仰的世界中提出了信仰的问题;再次揭示了基督信仰殉道这令人震惊的现实性(就像中东、非洲、中国、北朝鲜显而易见的);提出了为什么为信仰而死、为一位天主而死的问题。

            电影是具有非常深刻宗教意义的作品。就像一个不断继续的问题,向天主提问,而天主没有用一个敏感的声音说话,而是激励着男女老少、司铎和平信徒们献出生命、每天为祂冒死亡危险。

            这是一部基督信仰的电影:人类的每一个选择中都有一个伟大的慈悲,背叛也同样,将背叛作为生存方式也同样(吉次郎这个人物。每次背叛,每次请求宽恕)。

            公教的喜乐

            或许这并不是一部天主教影片,因为缺乏天主教的最基本内涵,也就是喜乐。但是,我认为,这一部分是因为电影十分忠实于远藤周作的原作,也就是这部同名原作是一本没有喜乐的书。伟大的作家始终亲身经历了在一个将天主教信仰视为舶来品的社会中做天主教徒的困难;在生命中他经历了费雷拉——背叛的耶稣会士——提出的同样的问题,那就是“西方来的”信仰能在东方、在日本的“沼泽”中生存下来吗。

            斯科尔塞塞从远藤周作的作品中汲取

的问题是一位是父亲、定规矩、激励儿女殉道的天主,而不是一位慈悲的、和解的、耐心接纳人类每一个气息的温和的母亲。美国导演还从日本作家处汲取了与佛教对比的基督信仰的问题,最终天主只有一位,超越于两种传统之外。由此可以看出,书和电影所提出的问题与充斥着相对主义的后-现代的立场是十分相近的,以宽容和通常意义上的爱的名义,不顾事实真相地凌驾于各种历史传统之上。

            但斯科尔赛赛电影结尾并没有按照书中的结尾:背教后妻子给他的小十字架,暗中放在了死去的罗德里格兹的手中。我认为,除了一个在生活中可能经历的各种背叛和软弱之外,这代表了希望的标志、代表了导演对基督的依附。

            引吭高歌着殉道

            如果导演关注一下日本历史以及日本殉道者的历史,那么,喜乐——甚至幽默——还是可以显示出来的。

            事实上,那个时代的事件讲述了日本殉道者们是喜乐的,为能为耶稣殉道而高兴、为了祂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不接受隐藏。许多人是引吭高歌着走向断头台的、甚至在十字架上高声吟诵着圣咏,他们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而电影中的基督徒被描述成了害怕死亡的,十分惜命、在灾难性的气氛中痛苦呻吟着。只有一名殉道者在海浪将他逐渐淹没时,唱起了《圣体颂》。

            而基督信仰殉道者的全部历史,是对基督感恩的历史,感谢基督为了他们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一种期待天堂是难以掩饰的巨大喜乐。

            穷人和富人

        谈到天堂,电影中的说法几乎是在质疑其存在(在不相信童话的后-现代的气氛中也是可以理解的)。斯科尔塞塞所展示的日本基督徒仅仅将天堂视为消极的概念、我们可以说……物质上的:一个不再受苦的地方、不再象奴隶一样做工的地方、不再向军阀们纳税的地方。

            这一点,我认为似乎也是后-现代思维方式决定的,只有一些可怜的人、濒临绝望的人接受信仰,而不是受过教育的人、富人、有地位的人。

            但日本的殉道历史告诉我们,皈依和接受殉道的也有日本宫廷人物、骑士等,就像十六世纪皈依天主教的武将、大名高山右近。他将很快封列真福品,或许在教宗方济各今年到日本时亲自主持列品仪式。

            还需更正的历史是十七世纪背教的耶稣会士人数。费雷拉的历史是有史可查的,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司铎放弃了信仰,他们可能结婚了还是成为迫害基督徒的工具。日本资料显示,除费雷拉外,还有四名耶稣会士。但近期的史料(见H. Jedin)排除了这一可能,因为四人都死在了监狱里,从没有走出过监狱。

            皈依

            最后,我觉得电影是让观众心中深藏的问题突显出来的最佳工具;颠覆我们时代对殉道者冷漠态度的最佳工具;在人的卑微面前祈求慈悲和怜悯的最佳工具。但同时,基督徒在喜乐中期待信仰的见证。

        就此,值得一提的是日本长达近两个世纪的教难中,许多基督徒继续秘密地善度信仰生活,勇敢地、机智地传播信仰。这标志着日本并非电影和书中描述的“沼泽”。此外,今天,尽管皈依基督信仰的人不多,但日本人处于对人生意义的巨大迷惘之中,他们被蛰伏个人良心的工作、习俗、传统束缚着。而在社会压力较低的海外,我们看到了青年人、企业家、时尚界从业人员们的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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