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6/2018, 18.58
香港 - 中国 – 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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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新闻研讨会】香港房屋问题和中国教会的苦路

作者 Giovanni Pang Chenyu

在慈幼会學校教导年轻人的Giovanni,分享他与香港的年轻人以及大陆的大学生的互动经验。他说,对基督和其他基督徒表达爱是最重要。年轻人的信仰成熟,受经济和政治问题影响。

罗马 (亚洲新闻) – Giovanni是一位香港青年, 从少年时代已经参与慈幼会活动。目前, 他在教会学校教导年轻人。他在2014年在大田 (南韩) 举行的亚洲青年大会上与教宗方济各自拍见称 (图)。以下是他在「亚洲新闻研讨会」上的证词:

最近十年香港人口太多,但房屋却供应不足,成为一个重大的社会问题,但在香港的青年人大多数是沉默的,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是好,唯有见步行步。可幸的,还有一些青年企业,在有限的资源上,继续努力地去改变现有的生活情况,他们叫「100毛」!这正好是看到香港青年的缩影!最近他们有一条短片是想表达现正某些香港人的心声,而片段中的表达角度,非常非常吻合我的感受!
「这个可能是最坏的年代,但也可能是最好的年代,我们曾经有一段时期,是非常清晰及明确地活出我是基督徒,因为我们曾经在社会十分鲜明的角色,在教会上我们是桥梁教会的角色,这些都是我们十分荣幸及愿意。可是现在的协议已经是最好的一份,大家接受啦⋯⋯。就算一条鱼在临死前,也会力求争取解脱。

1965年12月8日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致青年人的信息

教会认识「青年人的能力及美丽,即使在面对新任务时,都能够喜乐,全身投入而绝不退缩,即使遇到挫折,亦能重新振作起来,寻找新的机遇。」

但是,50年之后的香港青年实况,跟梵二向青年人所发出的讯息似乎有落差。我认为是因为欠缺了一些爱的见证人。若然教会真是充满了爱,并且互相传递那份来自慈悲天父的爱,相信今天的世界会完全不一样。

香港是一个国际城市并一直标榜是一个现代化建设的城市。但其实这座城市的人民,由150年前英国人统治下的殖民时期,二次大战的三年零八个月,直到回归中国的近20年,一直都是被一些制度而提炼出来的。今天同大家分享一下,一个香港80后的经历!

香港年青人去旅行,如果你有机会看到他们的行李,会有很多公仔面或者杯面,这并非旅行的目的地没有东西吃而是我们的文化,即食文化。这种文化下的年青人,他们凡事都懂得追求完满,但往往都欠缺了过程的重要性,以致出现了很多三分钟热度的事情。为什么是三分钟?因为煮一个方便面只需要三分钟的时间!

青年人在成长过程中,有很多机会去参与不同的活动,这些活动往往都是培养他们拥有耐性,团体生活的态度和方式等等,一切都是好的意向,可是三分钟热度效应的影响,很快甚么都不能持续下去,就连导师也可能同样。

在这问题上,我们看到了同行者的重要性,有了同行的人,一切也显得不再孤单。倘若同行者同时能够是一位「教堂」的长兄,「学校」的导师,「家庭」的成员以及「操场」的队友,相信必定能够使青年渴望将来也要成为这一位同行者。

事件一

某一个堂区举办大型的传教活动,内容是有关于万圣节,由于教会一直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正面响应青年的疑问,于是堂区的本堂神父及青年便发起了一个不一样的活动,此次活动一推出,马上吸引了近千位年青人,当中就连前传媒记者也被吸引前来。活动前记者问及一些有关魔鬼的言论,而神父就以地产商来比喻是现世的魔鬼。活动相当成功,但过后由于神父这番话引起了城中的富豪关注,甚至有位富商的秘书更打电话到教区,要求正式的道歉。后来更引起了不少的争论。活动过后的第二年,因为堂区想再办此活动,竟然活动前一天,主教要求与举办活动的堂区主任司铎以及活动的青年搞手会面。

坐在主教会议室椅子上的包括连主教在内,五位教区最高的领导层。

那时,当主教完成了训话之后,那位青年说:「其实今天是否要审判我犯下甚么大事情?因为不明白为什么作为一个青年教友,竟然因为搞活动而要见教区五大神职人员。这次会面过后,的确伤了这位青年对教会的期望。但最大疑问的是教会已经向权贵跪低了吗?教会的公义,已经为某些有权力的人而改变了吗?」

:那一阵子,教会并没有什么同行者陪伴,只有那些青年自己靠着那份道徳及社会训导来坚持下去。

如果有同行者,靠着「教会」、「学校」、「家庭」、「操场」这四个元素发展下去,相信事情不会这样完结。

在这事件上,年青人对教会本来充满信心,因为,教会不再像过去的一套自动导航系统,而是有一位领航员带领着大家,可惜的是当问题发生的一刻,谁愿意与青年继续同行?青年人可以向谁倾诉?特别面对权贵富贵,是否就不说公义?教会又在那里?最后青年与教会团体的关系却难以修补,因为他们在教会内得不到关爱,却得到一份空虚!

事件二

在某一个十天的大学生夏令会,人数100人,在他们一切如常地以互动的方式,去体验教会的礼仪生活,当中,他们更以生活剧去演活了苦路,使参加者更有深刻的体会,活动由A教堂到B教堂,全程只需30分钟步行时间,沿途的每一处都由青年人预先准备好的,在街头也吸引了不少群众观看,这更能体会耶稣当时受难的情况。到了第七处,突然有五台黑色房车停在我们的队伍前,阻止我们前进,从车上更有人下车,要求我们立即停止活动,甚至立即解散⋯⋯如是者扰攘了20多分钟,最后我们需要以不同的方向解散青年人。一小时候,当回到原定的终点教堂时,这所只能容纳30-40人的小教堂,却跪满了100位正在哭泣的大学生,他们都在悲伤痛哭,其中一位问到是否在这里进行第八处?

其实也不需要,因为耶稣基督亲自与大家一起体验了第十四处「耶稣被埋葬」。大学生们哭了,他们也真的感受到要认定这份信仰并不容易,甚至更有危险的时候,但这次的苦路却更坚定了他们的信仰。地点发生在签署了协议的中国大陆。

从这事上,他们所有面对的不单止是信仰上的教理问题,而是生活上宗教信仰自由是甚么呢?他们无法在国内生活得到这份天主所赐予的自由,甚至连18岁未成年的少年也限制他们进入教堂.....他们不都是大家所说的希望吗?但他们现在却是找不出真正的希望....。

曾经收到了一封青年的信,当中写道:「感激你最开心的人,陪伴着我每个无眠夜深,用你笑声修补我不幸,过度失落重获信心。」看到以后,心情更加沉重。

从我所生活的教区当中,的确有很多人正在做一些关心别人的工作,很可惜他们并不是同行者,期望教会能够重现并且重视这些如同传教士般的同行者,因为他们时时刻刻都靠着「教会」、「学校」、「家庭」、「操场」这四个元素发展下去,当青年被这些爱的见证人打动,他们才能勇敢地寻找真爱,寻找圣召。现在的我们,大多数青年是见步行步,是否因为没有了同行者的鼓励而不敢向前呢?

试问在那一间教堂里,我们可以找到那些被歧视的人?那些因为离婚、堕胎、同性恋、吸毒、坐监⋯⋯的兄弟姊妹,为什么会在教堂内找不到呢?青年人愿意接受并开展成圣的道路,但却被教会内的不同声音而打倒,若有同行者支持,情况会否不一样呢?如果我们在教会内能够真的彼此相爱,是因为在牧者身上看到了父亲,而不是看到一位领导。因为在教友身上,看到了家人,而不是看到一些入动物园围观的人。因为在青年身上看到了喜乐的面容,而不是一些辛苦的义工。

为什么我仍抱有希望,因为我在教会内看到了慈悲,而不是政策。因为基督临在这个家庭当中。因为我确信天主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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